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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17日

Move

 
 
 
 
 
 
 
 
 
Ting子 绘于1998
 
搬家已久,请勿在本博客留言
 
 
 
 
 
8月19日

周年庆

 

    打开media player,调到我最喜欢的Eternity memory of light waves,思绪开始延伸。自从朋友介绍这首歌给我听以后,我便与它堕入爱河了。在报社写稿,只要杂音干扰,我就会戴上耳机听这首歌。平静如水的钢琴声总会让我心情安稳,如繁星一般的敲击乐又总会让我灵光闪现。

    今天听着这首歌,我想说的是我的工作。从去年821日到报社报到,到今日,刚好一周年。我觉得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确实应该写点什么。

     这是本市最大的平面媒体,也是在国内颇有影响力的媒体,中南海的国家领导就是通过这份报纸了解这座年轻城市的情况(每每想到这点,我轻浮的心态就会被沉重的责任感所替代,感谢佛陀,让我在新闻界打滚后内心依然存有敬畏。不要说我酸。)。而我是个地方大学的普通本科毕业生,在跨出校园之后一步走到这个高平台上,我打心底的第十八层细胞感觉到自己的幸运。

    我要感谢我的贵人,LWFWYL,感谢他们在众多名校毕业生外聚焦于我这个卑微的小人物,并且大胆给了我从未奢想过的高远的、宽广的天地。

    感谢熊、MEILEP等人在报社里面对我的关心,没有他们,我无法想象我如何能够从校园平稳过渡到社会。一年来,我一直怀着胆怯的虔诚的心情在党报中写字,在浮躁功利的新闻界中摸爬打滚,在汗水与泪水中一次又一次升华。

    最重要的是要感谢我的家人,没有他们,我想,我早就崩溃了。每次遇到挫折,困难,在父亲的教诲和母亲的叹息中,我都会想到,我是梁氏的后人,这个族群默默无闻而伟大,我必须成为他们的骄傲。

    我是个幸运的孩子,就像是草原上疯长的野草,头顶有灿烂的天穹,我呼吸着这世界无涯的空气。命运的眷顾,父母的关爱,我只感到幸福得想哭。

 

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领着人事处的一张红纸条去“文体中心”报道。早上编辑部人很少(后来我才知道编辑们都是下午做版的时候才来,一直到晚上签版才离开,作息时间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记者亦然。)我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编辑。我颤颤微微地将纸条递过去,他问我,你是实习生?我看到纸条上写着“见习记者”,连忙摇摇头。那人事处的人有没有告诉你应该找谁?我又摇摇头。我紧张得冒汗,当时我甚至无法确认自己的身份,我的额头上分明凿着两个大字:懵懂。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接过我纸条的编辑是周末版的总编,也是整个文体中心的几把交椅之一。在日后的日子里,他也经常给我鼓励。我碰到的都是好人哇!!

是呀,进报社之前,我甚至连什么时候该用【本报讯】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消息的几个要素,更不知道消息跟通讯、报告文学的区别。可是,一见LEP主任之后,我被告知我已经上岗了,而带我的就是MEI前辈,“资深”娱乐记者,是个美女哦。

所以,到现在我依然告诉人家:我是狗仔队出身的。

 

    刚上岗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作为一个记者的自觉。有一次跟MEI去一个新闻发布会,我迟到了,来到门口被拦住。没有名片,我紧张地说,我们有一个记者在里面了,我是跟她一起的。对方问,你是实习生?我不明就里地点点头,然后低着头逃进去了。等到我把这一切告诉MEI时,她噔噔噔地跑出去,对门口的人大声说:这位是我们报社新来的记者!

到那时候,我才清楚我走出来代表的不是Ting子,而是身后的媒体,包括在里面兢兢业业工作的300多名采编人员。我是一名记者。

  

笑事,烂事一大箩

     当狗仔队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三个月,但是那段时间却是最难忘的。因为承受不了精神压力,在那三个月我几乎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大吐,或者大哭,到了后来不得不跑去医院,但是医生除了怀疑我怀孕以外就别无他想(真是兽医)。记者是非常机动的,我曾一度认为记者是工作机器,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跟生活。当电话一响,全身的毛细血管便开始崩张,整个人敏感得如同黑夜中的野猫。三个月的适应期过后,精神与生理上才稍稍调整过来。每每回忆起那段日子,我就会心中充满感恩,感谢佛陀让一切炼狱都成为了过去式。就像我大学时候回忆起高考的日子一样。如同重获新生。

    在那三个月当中,我首度尝试了“出差”,而且还是报道国内重要的电影节——虽然它实在垃圾得很——金鸡百花电影节。其实在那之前,我对国内电影一点都不关心,甚至叫不出十个电影演员的名字、5个导演的名字,但是还是硬着头皮上了。10月份的海南,热得像个烧烤场一样。我背着沉沉的笔记本跟摄影记者一样每天赶场,写稿,传稿,结果写回去一堆小碎稿(当时甚至没有“主稿”的概念)。老爸每天长话遥控,把几份报纸的记者的稿子一一比较,我看到自己丑态毕出,于是在火辣辣的太阳下又哭了。新闻界里面的水实在很深,我清楚各地记者们如何分工操作,但是我作为一个新人却无法插足进去,只能对着自己陌生的领域望洋兴叹,然而我背上又背负着这么重的担子!好歹熬到颁奖典礼结束,午夜十二点,我将稿子传回海峡对面,我整个人都瘫了。

    从那以后,我就抓住每一次机会,去电影院看电影。

    但有趣的事情也很多。最经典的就是电话采访“侯勇”,采访完之后我拍马匹“您是著名的演员啊!”对方一愣,幽幽地说了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演员是导演,我不是勇敢的“勇”,而是歌咏的“咏”!当时真想找口井跳下去……

 从狗仔队到“社会主义文化工作者”

     随着市里对文化的重视,本报也开辟了文化板块,于是我从娱乐版抽走,成为了文化版的一员。当时真是一千个不愿意,一来文化版的领导让我有畏惧之感,二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本科毕业生,肚子里面的墨水根本不多,如何能够胜任文化记者的工作?三来,在娱乐版的轻松氛围让我难以忘怀,我害怕重新适应新环境。

    可是,还得去。第一个采访居然就是中国海峡两岸的歌词泰斗庄奴跟乔羽,他们的《甜蜜蜜》跟《让我们荡起双桨》无疑对我们这代人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两个老头加起来都有一百六了,这种年龄上的隔阂让我感到紧张。后来发现,两个老人各有各的特点,乔羽虽然已过八十了,但是说起话来却像个老顽童,胖乎乎的身子跟趣致的表情就像卡通里面的人物,让人极想亲近。而庄奴有着台湾绅士的儒雅,脖子上永远挂着一个佛教的坠子,当表达强烈感情的时候他会双手合十,让人不敢冒犯。两个老人家都极为可爱哦!几天之后就写了一篇通讯,结果居然获了B类好稿,也算是初战大捷了。

      还有一件让我今日仍记忆犹新的事情。采访一个画展,因为有市领导出席而极为重视。写完以后,当时文化版的总编HHM让我坐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替我修改,那架势如同母鸡教小鸡捉食。虽然众记者对该总编颇有非议,但是我对他还是充满感激,因为他让我知道自己应该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后来那篇文章有些细节出入,当天晚上我被总编室叩问到午夜十二点,才明白正因为我供职的报纸的影响力如此之大,因此也要求上至总编下至小记者都要谨慎对待,不可以轻易让一个错误从眼皮底下溜走。

 文化点滴沁人心脾

   从那以后就开始正式进入“文化工作者”的轨道。分到我身上的线是市内各大博物馆跟美术馆,因为我过去有些许美术功底。从此便多了跟画家、设计师打交道的机会,也对市内举办的展览活动了如指掌。有时候还会跑回母校找选题,这时候我就比其他文化记者有了优势,才知道本地高校毕业也是我的一种资本。

    文化版跟娱乐版最大的不同是,娱乐版毕竟属于“俗文化”,满足的是老百姓的窥私欲、好奇心、茶余饭后的谈资(MEI不要扁我!),而文化版,则必须“透过现象看本质”,挖掘文化事件的文化内涵与文化意义。即是说,报道一个画展,传达给观众的信息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以外,还包括画家的生平、艺术成就,甚至是展览的筹备过程的轶事等等。杜绝哗众取宠,杜绝浮光掠影,也就让记者脑细胞死伤无数。跳到文化版不久,就开始了读书月,每天一版一版地写,简直成了出版机器,炒作了一个月,自己居然连一本书都没有读过;读书月过后,就是创意十二月,这时候倒是接触了不少设计师,看了不少设计展览。经过两个月非人的磨练之后,我终于从刚开始的连写消息都要酝酿半天升级为“出稿机器”,只要编辑一按鼻子,“哗哗哗”地就在电脑前奋笔疾书了!要长要短,任君选择。

     虽然这份报纸是一份老报了,但是文化版却是新生的,记者们也是新的。偌大一个板块,记者只有三个,其中我跟另一个记者都是去年才毕业的学生(不同的是,她从英国拿了两个传媒系硕士学位回来),另一个记者则在另一家报纸当了五六年的文化记者,是老资格了。我们三人在一起,分工有条不紊,而在褪下记者行装的时候,我们各自代表了女人的三个阶段——单身,结婚,怀孕。

 一人进报社 全家当记者

   目前的我,过得非常好,该工作的时候工作得勤勤勉勉,该偷懒的时候也偷懒得不遗余力。其实,只要心态调整过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这是最近的发表的一篇文章,据说见报后副市长马上打电话去非物质文化办,
要求保护凉帽,并且作为大运会送给外宾的礼品。
我也总算为深圳客家文化做了一点贡献了。

    我又要说回我的家人了,因为在我的这一年当中,我一直在他们关怀的襁褓下,这座城墙让我无畏于外界的风雨。记得记者节的时候父亲应邀为本报写过一段话,这段话足以胜过我本文的3千字,也胜过我在这一年当中写过的33万字。遂将原文登载如下:

    “我的女儿大学毕业后即到《深圳特区报》文化娱乐版当记者。我笑称她是‘狗仔’(她本属狗,娱记又被称为‘狗仔’)之余,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我70年代初就在原宝安县委宣传部当新闻干事,当一名职业记者一直是我的梦,想不到这个梦却让自己的女儿实现了。

    自打女儿当上记者,不管多忙多烦,每天一上班,我首先翻报纸,翻报纸首先看文化娱乐版,看文化娱乐版首先看看有没有我‘狗仔’的文字,一旦有了,先是向同事炫耀,继而是细细地读,继而是用笔画上一个圈,继而是端端正正地摺好保存。看看这越来越厚的存报,心中那份荣耀那份慰藉立马把尘世间的一切烦恼一切浮躁冲刷得一干二净。我还要什么?这就是荣华富贵,就是成功和希望啊!别人可能笑话我自私、俗气,可这是我的真情实感。老实巴交一辈子,为孩子的成长流露点张扬又有何不可!

    话说回来,女儿作为记者,载负着厚重的社会责任。要对得起广大读者,同时满足父母亲朋的期望,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狗仔’新入行,我亲眼见到初学者那种迫切而心虚、执着而彷徨的心态,没有节假日,不分上下班、没有生活规律,为一个新闻,甚至为一个微小的细节,她跑现场、查电脑、煲电话、静候编辑们的咨询,不到半夜截稿,绝不敢休息;为了开辟新闻渠道,她勤跑细问多动笔,稿子写好了,还要让采访对象校验,甚至要顶着受访人的刁难和斥责,直到自己、编辑、采访对象都满意为止。

    女儿是尽责的。我们深深理解到当记者的艰辛。看到她为了工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甚至偷偷流泪,可怜的父母往往比深受其苦还难受。可又能怎么样呢?风光背后是磨难啊!不能让女儿无所作为,更不能见难而退,惟有做她的同路人,把她扶上马送一程,这是为人父母的天职。于是,我经常当她外出采访的‘司机’,妻子总是备好香茶热饭当她的‘保姆’,夫妻俩经常做她看电视(业务)、做专访、开夜班的‘三陪’,为她物色新闻对象。朋友们说我们是‘一人入报社,全家当记者’,我们高兴之余,有自己的潜台词:女儿没有后台,没有根基,惟有靠这点情这点力支持她走向成功了。”

耳边依然回荡着Eternity memory of light waves。那些在路上一路陪伴我的人,因为你们的陪伴,让我忘记了畏惧。为了你们,我会变得坚强。

 

 

8月7日

挪窝儿

 
花了一个星期做田野考察,去了blog china,bloger,blogbus,blogkee,sohu blog,hexun blog,xanghan......几乎把国内盛行的博客网站都逛了遍,最后无奈,还是得去到人满为患的新浪。
可是,说实话,改版前的msn space真的是最能突显个人风格的博客了,至少我在这里看到每个博客都是不一样的,在此悼念一下。去到新浪,我发现博客都从同一个模子出来。但是,功能确实好用,而且速度很快,贴图、背景音乐、日历都是傻瓜式的,正符合我这种机械BC。另外,游客不需要登陆也可以留言,也迎合了我这种懒人的习惯。
 
新站子叫“呱叽呱叽脚丫子”,为了安抚我被黄蜂刺到的脚丫子。http://blog.sina.com.cn/u/1248164300  我们在新家里见。
8月3日

暂别

Space改版了,对此我已经不想再抱怨什么,毕竟东家一直为我们提供免费空间,任我们撒野,泼水,如今他们以牺牲版式来赚取一点经济利
润,实在也无可厚非。
 
但是,我想,我将不会长留此地了。因为我的私人空间可以有孔子的头像,但是不能忍受有“出勤大赢家”的广告。
 
我说过我不会为这些凡尘琐事而苦恼的,所以我要去别的博客网站云游了。但是一想到要离开,我突然感到很想哭,因为在两年间,从梵轩居到善忘居,这里实在储藏了我很多回忆。我的恋爱,我的工作,我的家庭。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宫商角徵,隶楷宋行。这里是我家的后花园。而且在这里我认识了很多朋友,拉拉、魔君、苏、鱼与飞飞鸟、folora等不一一列举了,至此,大家可能要作鸟兽散了,不知道这种靠网络连成的友情是不是可以在另一端延续。
 
外面刮台风了,好可怕,两周之内,碧丽斯、格美和今天这个无名氏接踵而至,令人无暇喘息。
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我坐在床上,蓬头垢面地写日志。
 
有什么好站子推荐的话务必告诉我。
祝福。
 
Ting子 8月3日晨  于深圳
 
 
7月29日

成仙

 

 

 

 

这是我拍过的最仙风道骨的一张照片了

是在老爸的电视剧《阿容》中当群众演员的一个镜头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这种仙人一样的造型

都是拜那阵凉风所赐

头上戴着的是客家妇女的凉帽,纯手工制作,工序有二十多道,将客家人的智慧发挥无遗

 

 

 

周六采访,想找回周四的采访记录

结果往前翻一页,不是

两页,不是

三页,依然不是

最后翻到前二十一页,终于找到了

然后数数,两天之内,做了五个采访,做了二十三页采访记录

这无疑加快了我成仙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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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报道中医讲座的时候,那个医生提到了一个中医理论

至少50%的疾病是由心理原因形成的

罪魁祸首是五种情绪:

怨——影响脾胃

恨——伤心,循环系统的疾病,失眠

恼——呼吸系统(肺)

怒——影响肝,如中风

烦——影响肾,以及生殖系统

 

怪不得我总要往厕所跑,原来是因为我烦恼的事情太多了

为了我的另一半以及下一代着想

从今天开始要不为凡尘琐事而烦恼

做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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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闭关修炼中,成仙后再回访大家

 

 

 

 

 

7月25日

话语

 
 
  
 
 
将近两个星期没写稿,日子似乎过得极为糜烂,尤其闲下来就会产生许多感情纠葛,斩不断理还乱。
老姐说,当你不喜欢的人围绕在你的周围,你并不会感到甜蜜,但你会因此获得自信。
 
 
 
明天开始又要忙了,真好。
 
 
PS:被黄蜂刺到的脚,因为保养不当,又肿了起来,而且透过皮肤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片紫色的淤血,呜!
 
 
 
 
 
 
 
 
7月21日

amour

 
 
 
 
据说在法语课上,法籍老师第一句教的是Je t'aime,“我爱你”;第二句是amour toujours,据说是“永远爱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toujours应该是“今天”的意思啊,但是人家确实告诉我,这是“永远爱你”)。
 
听到以后大笑,法国人就是名不虚传啊,爱情至上。然后又想,双鱼座的法国人不知道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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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lf:喂,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恐怕已经没有当初的感觉了吧?
 
Ting:你想都别想,我才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呢。
 
Wolf:认真问你呢,别开玩笑……我要认真想想一些事情了……
 
Ting:那我认真跟你说吧,我已经对你没感觉了,我早就爱上别人了。
 
 Wolf:恩,那就好,呵呵,好好过啊。
 
 Ting:你想结婚啦?
 
 Wolf:感觉很累,不想再这样了……不过也没考虑结婚,还没女朋友呢,呵呵。
 
Ting:我想结婚了,但是追我的男生口都太花,有些喜欢我的又太被动,
我又不想主动,只好晾着。
 
 Wolf:感觉累了。想找个人听我说话,让我在乎她。
朋友他们都说你,而且回来看到你确实不一样了。
不过,我不想因为过去才找你,所以,看看你怎样了。呵呵。
 
Ting:你当然不会因为过去才找我,因为我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会依然爱着三年前那个人。
那时有人告诉我好好过,将来让你后悔,现在我想我做到了。
胜利!
 
 Wolf:呵呵,祝贺你啊?
我也没有输,因为你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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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当初那个女孩的名字不会反复在他的朋友口中出现,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决绝,如果当初我不是恼羞成怒,如果当初我们不那么年轻……我想,我会狠下心一直等他的。
三年,好长哦。或许,是四年?
后来,我遇到了青梅竹马,并以为命运让我们相遇。结果,只是让我再一次对男人感到失望。
所以,我不相信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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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桃花比较旺。
高老师:亲爱的,我今天一整天都想着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啊?
 Ting: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问题,我猜你肯定太长时间没有接近女色了……
袁摄影师:我猜胡锦涛是看见你才想到要建设和谐社会的啊!你有男朋友了吗?
 Ting:我快结婚了……
李秘书:你怎么每次都拒绝我呢?你结婚了吗?
 Ting:……我快做孩子他妈了……
吴总:下次,我带你去浪漫的西餐厅,就我们两个人。
 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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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爱你,吻你。
这些动听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可以这么容易说出口。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在你面前表达我的爱,我的痛。
其实,当初学法语的时候,我那位优雅的中国法语教师首先教我的是Bonjour,而不是Je t'aime。双鱼座的中国人大概远没有法国人浪漫吧?
 
 
 
当你口中吐出那个女孩的名字,我真的受伤了。
A toi。
 
 
 
 
 

 
 
 
 
若你口中一个字都没说,却发现我的眼睛在对着你笑,
那么,我就是在说我爱你了。
 
 
 
 
 

飞扬971的采访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爸成了新闻人物以后,连女儿也跟着成了曝光对象。昨天,深圳电台飞扬频道的微微美女打电话过来向我发炮:你老爸去香港啦,为了避免豪华采访,你做你老爸的发言人吧。我差点晕死过去。
 
平时采访人采访惯了,等到自己接受采访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口才原来如此笨拙。结结巴巴地说了8、9分钟,完全不知所云。好在微微美女不仅美貌出众,才华更是一级棒,在她的回春妙手下,我的话被浓缩成不到一分钟,听起来还挺言简意赅。
 
一边吃早餐一边拿着录音笔在录音机前录音,为了把它摆上来还特意建立了个播客,可惜我还是没弄懂该如何将自己的音频插进博客里面,只好劳烦大家去我的播客听了。
 
 
 
 
 
 
 
 
 
 
 
感想一:原来我的声音通过电话线再经过广播处理会是这样一种效果
感想二:我的普通话也忒不标准了,检讨。。。
感想三:主持人居然称我为“年轻作家”!!!。。。
 
 
给播客起名字,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好的,只好继续沿用“善忘”。
看来我的想象力越来越不行了,难道我真的老了?
 
 
 
 
 
 
7月19日

两个疯子的对话

 
 
 
 
Wolf:今天跟广东卫视谈合作,发现自己这个大流氓居然也搞文化了,哈哈。
 
Ting:社会主义革命说白了就是农民革命,同理可证,社会主义文化本来就是流氓文化。
 
Wolf:哈哈,我很同意啊,把你这句话写你报纸上去?
 
Ting:变态,写上去我就不用在党报混啦!
 
Wolf:你咋又骂我变态咧?没事,还跟什么党报混啊,跟我混就行了。
 
Ting:好啊,不过你要给我一个名分,一不做老婆,二不做二奶,三不做小蜜。
 
Wolf:本来这三个职务还想让你都兼任的,但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没别的名分给你了……
 
Ting:那我还跟你混什么啊,老老实实跟党报混吧。
 
Wolf:那比跟我还惨,我还能给你名分,但党报每天明目张胆强奸你还不给你任何名分,等它对你没兴趣了你也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Ting:跟着你还不一样吗,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Wolf:谁说的……如果那时候我们都没那么年轻,有些事就不是那么处理了。
 
Ting:你写歌词啊?我饿了,吃饭去。
 
Wolf:呵呵,我还在喝早茶呢。迟些还可能去河源给李力锦拍记录片,看你老情人还牛吧?
 
Ting:李力锦是谁?
 
Wolf:全国劳模……你管他谁呢,知道我是谁就行了。
 
Ting:变态,观众要看的是片子的主角,不是看幕后的人!
 
Wolf:又骂我变态了……农民才看表演,精英看幕后,懂不?
 
Ting:中国十三亿人口十亿是农民,看来你的片子是小众艺术啊。
 
Wolf:没事,我现在不是哄你嘛,中国十三亿,你高兴就行了,哈哈。
 
 
 
 
7月18日

父亲的电视剧

 
 
 
老爸的电视剧终于杀青了,他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今天我们高贵的党报给他做了一个版的介绍,感谢劳苦功高的MEI前辈。
 
 

 
 
这部电视剧真的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了。编剧+投资者+民俗顾问+后勤部主任,让他这三年来几乎过上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他称《阿容》是她的第三个女儿,其实“阿容”是他母亲的名字。
 
这十年来他将自己全部时间和金钱放在了写作、摄影和剧本上面,完全超出了常人的生理极限。埋头苦写的日子固然劳累,但是拍摄期间遇到的无数不如意事更令人不堪回首。没有人会想到开机时用金猪祭天,杀青时竟然用人祭天。
 
今天早上送我们上班的途中,他突然对老妈说了句,我知道我肯定比你早走的啊!
 
这个一心扑在艺术上的男人,在家人为他感到骄傲的同时,更令人感到心痛。
 
 
 
 故事梗概:

阿容的母亲是个开茶寮的寡妇,解放前由于不屈于族长的奸污,刺穿了族长的眼睛,被族长诬为麻风病人活埋。母女生离死别,“麻风妹”阿容受尽欺凌长大成人。

 解放后阿容继承祖业开办茶寮,与阿容订过儿女亲的王堂百般劝阻,而青梅竹马的徐海支持她。两人决心冲破藩篱私奔,却遇风雨把船刮了回来。徐母气死,阿容自叹天意难违,嫁了自己不爱的王堂。

 公社化,茶寮关张,阿容当了饭堂主任。在儿子天赐出生不久,王堂的干弟大山之妻生下女儿凤弟,大山妻难产而死,阿容成了两个幼儿的母亲。不久王堂因海难身亡,王妈猝然瘫痪,阿容又成了支撑两个家庭的脊梁。王妈临终劝阿容与徐海成亲,徐却因走私判刑,两人又擦身而过。

大队长大炮千方百计亲近阿容,做人情让天赐上大学,却因醉酒误奸了天赐的未婚妻凤弟,羞愧难当饮毒身亡。

凤弟逃走后杳无音讯,阿容为儿子读书挑担叫卖。被抢了生意的奸商张富贵多方欺诈,阿容忍辱负重,硬是用肩膀挑出了一个“状元郎”。

 特区成立,阿容开餐厅,推广客家菜系,做出了品牌。张富贵用尽各种伎俩陷害阿容,落败后背着扫帚请罪骗取阿容的合作,卷走所有利润。

阿容从头再来,培养自己的业务骨干,挖掘和推广本土饮食文化。张富贵不甘失败,暗中捣鬼,大山上当,徐海致残,天赐流落香港街头,阿容又被逼上绝路。

关键时刻,大山戳穿了张富贵的阴谋。凤弟出资合作再度建酒楼演艺中心,并把客家菜推广到国外去。阿容的企业迎来了新曙光……

 
 
 
7月17日

猪蹄

 
 
 
 

 
我说过,我的脚是我身上最难看的三个部位之一
右脚因为红肿而显得肉肉的,反而变得跟正常人一样了
 
 
 
 
 
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纯粹的痛。
 
失恋的时候,心里想,世界上最大的痛是心痛。生病的时候认为,世界上最大的痛莫过于没有健康的体魄。工作以后,遭遇种种不如意事,那种痛变成了不被重视不被理解,自己的价值不能被认同。
 
昨天,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痛”。不夹杂着一丝丝心理因素,纯纯粹粹是种生理的痛。
 
很久没有回家乡,没想到家乡会用这么特殊的形式来欢迎我。一只黄蜂,不偏不倚对着我的脚趾丫子,一针蛰了下去,等我因为刺痛而低头看见眼前一幕时,随着本能的一声尖叫,眼泪便缺堤一样哗地流下来了。
 
我是很爱哭的。失恋的时候哭,生病的时候哭,工作不如意的时候也哭。但一向只是偷偷地哭,因为心里面的东西不想让人知道。没想到因为这一只黄蜂却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得刹不住车。这就是生理反射的能量啊!!我也是头一回领教到自己的哭功。在我的号啕大哭下,众家人用扫把、树叶、凳子、水桶、小刀、机关枪将那只黄蜂置诸死地。我隔着泪帘往外看见它的尸体,感觉好爽。
 
说实话,真他妈的痛,痛得我脚趾头马上痹了。我猜那只黄蜂要么是极度恨我,要么是极度爱我,要不然它断不会贸贸然以生命为代价刺伤我。它的针已经深深地插入了我的皮肉,以这种惊骇的方式陪我度过我的余下大半生。我还担心这只黄蜂身上带毒,害怕得背脊发凉,一度以为自己发烧了,要死了。
 
外婆一边念咒语一边帮我抹药膏,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用一条红绳子将我的脚掌拦腰绑住,据说是为了辟邪。一只小小的黄蜂让我变成了跛子,右脚一用力就抽搐,仿佛把筋都挑了出来一样。十指连心,好痛好痛,NND。
 
今天早上起来,整个脚背都肿了,连鞋子都穿不进去,走路的时候依然是个跛子。还好目前没有硬性的工作任务,我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下下。但是如果我以“被黄蜂蛰到脚趾头”为由请假,估计主任将我的请假条退回来的同时,会笑得编辑部人尽皆知。
 
 
 
 
7月14日

Why we need superman

 
 
 

 
 
 
《超人归来》上映了。典型的好莱坞氏大片,大灾难,大场面,耗资千万来讲述一个老套的故事——坏人想占领地球,英雄在战斗中死去,而美人的一吻唤醒了沉睡的英雄……可是,这部片却得到了别的大片所没有的呼声——新超人,实在太帅了。OH, MY GOD。
 
 
我们的屏幕需要新的偶像。吸血鬼布莱特多年来休养生息,近来忙着跟朱莉亚生孩子,看来返回荧屏时间遥遥无期;靓汤因为过度曝光而令人审美疲劳,加之自从跟妮可分开后身边女伴如走马灯,他的私生活比他的演艺更为人所熟悉;迪卡比奥当年风行一时,全世界女性为之倾倒,然而除了《铁达尼号》和《飞行者》以外,我已经记不起他还有什么作品(后者我还没有完整看完),他那张娃娃脸纵使再好看也难敌观众挑剔的眼光,现在颇有过气的嫌疑;近年冒出的精灵王子奥兰多,外形好得没得说,然而无论是在《魔戒》、《特洛依》还是《加勒比海盗》中,由于同台演出的阵容太强,他的锋芒始终无法独树,因此观众对他的印象也仅限于俊美的形象,这无疑是走上了死角路。
 
 
可是,新超人来了,这么年轻,这么阳光,这么强壮,这么温柔,那种结合了东方与西方所有优点的如腊象般的英俊,那种在已经被看烂了的内裤外穿的着装中透露出来的新鲜感与遐想空间,那种拯救世界的英勇以及在面对情人那种柔情脉脉,仿佛在观众眼中树立起一尊新的自由神雕像。更重要的是,两个半小时的影片完全是他的个人秀,演技得到完全释放,仿佛让人看到了当年《孤岛求生》中的电影皇帝汤汉斯……虽然他塑造的形象依然是承袭前几集中老套的“高大全”,但是观众们,尤其是女观众却毫不嫌弃,在漆黑的电影院中为他尖叫,为他欢笑,为他流泪,让身边的男伴恨得咬咬牙。
 
 
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OH, MY GOD。
 
 
帅哥,原来不仅娱目,而且可以怡情。所以,我们又多了一个扔钱进电影院的理由。That's why we need sup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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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

亲奈的。。。

 
 
 
 
 

 
 

 

今天一早来到办公室,收到ANAN从MSN上传来的LINK,下载半个小时之后,看到了她在黄昏的阳光下笑颜如花。
 
打动人的不是那大片茫茫草原,也不是日不落帝国的日落情景。是她羞涩的笑容和娇爹的腔调,虽然说着给其他人听的话,但是却让我这个旁人听了都感动万分。一些很生活化的事情,比方说楼下的大狗把她吓着了,在她口中也变得如蜜糖一般。当她充满爱意地说着“讨厌你,讨厌你,讨厌讨厌你”的时候,估计冰山也会被她融化。
 
终于明白为什么宙斯总喜欢下凡间找美人,也明白为什么古代众多英雄宁可放弃江山也要将美人揽入怀中。当一个发稍沾着青草香气、肌肤沐浴着落日余晖的凡尘美人用她琴弦般的声音轻唤着你的名字,你会蓦然清醒——原来这个世界如此美好!
 
我一天的心情也因此变得优美无比。
 
 
 

 

 
 
 
 
(照片请勿转载)
7月6日

无题

 
 
 
TMD
 
不想活了
 
 
 
 
 
 
 
 
 
7月1日

无题

 
 
 
 
今早去打保龄球,因为姿势不正确,左脚踝居然让球擦到出血,头一回发现原来保龄球也是一件有杀伤力的运动。==b
 
最近一个月以来都没有大动作,外人还以为我脱离这份报纸。其实我只是在为低工资而默默抗议而已。据说这个月又是新低,几乎跌到十个字一块钱的底价。想到过去一个月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呼呼大睡,我不禁偷笑。
但是下周起又要恢复到廉价劳动力的地位上来了。当一个人完全为了责任在从事一份工作时,这件事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所以,现在的我感觉很没有意义。
 
最近发现了一件事,原来我身上有三个地方长得很丑。第一是手。第二是脚。第三是……不能随便说。
 
确实没什么想说,上来写几个字,证明我还活着。
 
 

今天看到的

俄罗斯当代著名油画家维多利的作品

 

 

 

 

6月23日

沙漠中央,一个女人赤着脚跳舞

 
 
“沙漠中央,一个女人赤着脚跳舞。她一层一层地撩起自己的裙子,速度快得惊人。那么多么富有魅力的动作啊,我充满了渴望。但我相信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我不可能“最终”看到。那个女人肯定不可能在有限的时间之内撩到最后一层。那是一条无限的裙子。她就是Bradley吗?我想象得到裙子里面藏着什么。那是一个概念,是世界上最完整的概念。”
 
今天早上没有采访,却在特定的时间里醒了过来。眼皮很重,睡眠无法弥补白天的睫毛膏和隐形眼镜导致的眼睛疲惫。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再次入睡了,只好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报纸。
 
《深圳商报》有一个很老的文化品牌,“万象专栏”,邀请国内一些有名作家、批评家在上面写些小文,或针砭时弊,或发发牢骚。没想到今天居然在报纸上看到了薛忆沩。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写作课老师,因为调职,只给我们上过两堂课,却是我大学四年印象最为深刻的两堂课。用“深入浅出”、“纵横捭阖”、“旁征博引”来形容他最实在不过了。后来知道他原来也是国内文坛很有名气的人物,上网搜他的文章,一篇一篇打印出来看。平实的语言,永远没有结果的故事。后来知道他婚姻离异,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两父子曾经用了一个通宵从深圳大学走到大梅沙。他走了,我写了一篇文章,《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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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台湾148名客家人来深圳进行文化交流,各报社派出了客家记者陪同观光。于是就出现了很滑稽的一幕,我穿着50厘米高的高跟凉鞋,拎着十几斤重的手提电脑,花了近半个小时时间爬上了莲花山顶,跟他们一起在邓小平塑像面前拍照。之后,以同一装束逛了一个小时博物馆,半个小时的荷坳新村,一个小时的客家围屋,再坐一个半小时车回到报社写稿子,全程下来,几近虚脱。
 
回来以后发现,我把我心爱的帽子落了在车上了。
 
这几天身体出现异常。一直食欲不振,昨天采访过程中还几次想吐,而且想哭。晚上我跟爸爸散步,我说,我怕我找不到男朋友了,我太瘦,而且太丑。他居然说了句:“痴线!” 我说,我厌倦这种生活了,不想卖笑,不想怀着目的跟人打交道,不想卖命。他说:“其实,无论你从事什么工作,一样会有这种反感的。”我说,我想工作几年到国外去生活一段时间,或是进修,我不想我这辈子过得这么狭隘。他沉默。
 
他知道他的女儿在想什么,因为他骨子里最倔强的性格遗传了给我。这个半辈子被命运捉弄的男人,面对女儿对生活的无奈感同身受,却无言以对。于是,我又想哭了。我真想哭。
 
当我发现我的帽子不见了之后,那种难过的感受一下涌上心头。我有不下十顶帽子,但那顶是我最满意的一顶了。是四个月前在黒眼睛买的,戴在头上像一顶刚出炉的面包,用手压一下,它便罩在头上,大小适中了。于是昨晚我九点钟从报社出来,奔的去到两家黒眼睛找,都找不到。
 
走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上,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车灯,我突然又想哭。我重温了丢失心爱的东西的那种失落与不舍,偏偏我无法挽留。我是个倔强而小气的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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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是个不吉祥的日子,陆续有三个朋友告诉我失恋了,身边怀孕的朋友遭遇到不测。面对她们的信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们。我很无能。
 
今天在“万象专栏”里还看到方采儿的文章,她说到一个她喜欢过的男人:“可是之后再给他发短信,竟然不回,走时,连个招呼也没打,基本礼貌都不顾了吗?真扫兴。最受不了大难人这种不大方,就算我上去明抢,你不从不就行了嘛。犯不着这么支支吾吾草木皆兵。”
 
我想到了青梅竹马,想到一个月前最后一次被他放鸽子——之所以说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以后都不会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当时我在心里面诅咒:“就算我上去明抢,你不从不就行了嘛,用不着这么支支吾吾草木皆兵。做朋友做得这么诚意,这种朋友不要也罢了。”
 
鱼和飞飞鸟,Forola,伊敏,虽然对于你们的故事我不甚明了,但是要记得,永远要爱自己多于爱别人,不要为不明白自己价值的人而伤心了。
 
还有,青梅竹马,下次我见到你我一定会赏你两巴掌的。爱谁谁。
 
 
 
 
6月20日

出事了

 
昨天我还在做着结婚怀孕的美梦,今天这个幻想如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因为连续几个星期六、日加班,将编辑给我的任务给了怀孕的记者,因为本来就是属于她的线。报道今天见报了,下午开周会的时候她不在,然后同事告诉我:她出血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据说她开会之前上洗手间,大出血,回到办公室马上大哭,送去医院,医生说:前兆性流产。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出来。内心有种深深的内疚,不应该将活儿踢给她干的,明明知道她怀孕了,怎么可以让她操劳呢。更何况,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没义务为大人的工作负责任,更不应该成为大人发泄情绪的牺牲品。我累死了是活该,而它为此而消失却是天大的冤情。
 
打电话给她,电话那头是她憔悴的声音。她说孩子保住了,但是下来一段时间需要保胎,要静养。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她说跟你没有关系,我的胎位不正。听着听着,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自告奋勇地帮她担起了两条线,算是为她作出一点补偿,下半年会更忙了,但是是心甘情愿的。
 
再也不会说出希望怀孕这种傻话了,对于女记者来说,怀孕也是一种心惊肉跳的经历。唯望她们俩母女健康。
 
 
 
 
6月18日

求爱的“天屎”

 

 

 

最近日志没怎么更新,即使更新也是寥寥数句,因为每天跟文字打交道,让我对文字产生一种麻木与抗拒。

这几天心情不甚好。上来唠叨几句。

首先给大家看张最新的照片。

 

 

 

摄于深圳何香凝美术馆《艺术游戏》展览

绝对PS过的照片,我的脸本来两边是凹下去的

 

 

最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想结婚,我想怀孕!”第二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版多了一个人,但同时少了半个人。”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两句话其实是有因果关系的——多了一个人,是指多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少了半个人,是因为怀孕的记者只能当半个记者用。

我们版总共就3个记者,自从那位幸运的记者怀孕以后,反应很大,吃一口吐一口,一个月下来竟消瘦十斤,整一个梨花带雨让人怜惜。领导们也发挥了他们的人道主义精神,对她关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因此她名正言顺地躲过了文博会、文化遗产日、社科周等累死几头牛的任务。而原本应该由34个人承担的工作,如今通通落到了我跟另一位记者身上,用领导的话来说,我们是“没有特殊情况的人”。

工作量突增,连续三十天工作,一个月发表字数四万多,依然苦海茫茫。于是我只好仰天长啸:“我要结婚,我要怀孕——”我将此归功于高压环境下必然产生的畸形心理。

 

 

我跟wencheng说,我要结婚!他问:你在向我求婚吗?

我跟熊说,我要怀孕!他说:你要我效劳吗?

于是,再也不敢在男生面前提这件事。怀孕容易,要结婚以后再怀孕,比较难。

没想到我会落到这种田地,希望得到婚姻,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寂寞,竟是因为逃避。一直以来都认为婚姻应该同时满足精神和物质的两个条件,第一,两人必须真心相爱,以至于愿意让对方托付终生;第二,必须有维持一个家庭的硬件,如稳定的收入。

可是,我没有爱的人,甚至没有可以让我产生幻想的人,这让我颇为苦恼。甚至,当回忆起那个他或是那个他在这里或是那里给过的这些或是那些热烈的、令人心痛的拥吻,我竟感觉在看外国电影一样不为所动。电脑辐射和方块文字让我感观麻痹了,让我荷尔蒙也麻痹了。天啊,我要成尼姑了,我要成尼姑了。谁说双鱼座都是花痴的我跟谁急。

 

 

今天下午去画展采访,很多有名的艺术家们为孩子们设计的一个展览,因为我们高贵的党报最近极致铺陈之力去宣传政府工程,对这些美育活动不屑一顾,因此我在采访过程中如泄气的皮球般没精打采。在采访之前,他们就告诉我可以拿旧玩具去跟艺术家们交换,我在家里翻了半天,找出了几大袋玩具,结果发现没有一件我舍得去交换,看来我还是个颇为怀旧的人。在展厅碰到一个日本的艺术家藤浩志,他说他的孩子们从1997年开始就没有扔过玩具,到了2001年,他们想到通过这种物物交换的方式来让玩具实现价值最大化,于是在之后的五年当中,孩子们的玩具如流水般在世界上一百多个地区巡回。

孩子,孩子。我想起了那位怀孕的记者,虽然心中满怀着新生的希望,却被这个她用生命孕育着的生物折磨得不成人形(如同我们在新闻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样)。我好奇为什么生命会如此神奇,不需任何物质支撑就可以产生血肉之躯。孩子,应该是两人爱情的结晶,而不是像我现在这样,仅仅是一个借口。

展览中还有一位韩国的设计师,制作了一个巨大的翅膀,观众们坐在前面的凳子上,就会变成一个“天使”。简单的道具居然让所有人都欣喜若狂。这无疑满足了孩子们的梦想,也让我们这些已经被社会洗练得失去了幻想的“大人们”找到了恢复童真的理由。虽然我明明知道,我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可爱,55555。。。。
 
 
 
 
 
 
 
 
6月13日

艺术大师Julian Beever街头作画全程记录

 
 
 
大图传不上来,让我颇感郁闷
MSN SPACE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
想看的朋友过来这里看
 
 

工资每况愈下!!!!!

 
 

 

 

 

 

工作十个月,发表字数超过26万字

牺牲了青春、容貌、健康

没想到工资一个月比一个月低,最近更是达到历史新低

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

现在只觉得自己是个廉价劳动力

以后改行写小说算了

发表26万字,也不至于只有这么丁点钱吧

 

 

郁闷中。。。

(纯粹吐苦水)